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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森・麦卡勒斯传》第七章:哥伦布和沙都(26)名家散文

时间:2020-09-14 来源:凤舞文学网
 

11月,她的《树·岩石·云》在《哈泼时尚》上发表,带来了新的崇拜者的来信,以及将它收录进(1942年欧,亨利奖短篇小说》的邀请。特别令她高兴的是收到了凯,博伊尔的祝贺信。博伊尔小姐写道,她正在怀孕,她计划给孩子起名叫卡森。几天后,卡森决定到组约市去一趟。她想,新年一到,沙都的所有设施都会关闭,不久还会大雪封山,从表面上看,卡森想去城里找一个住处,买些东西;但是她实际想要的,是跟其他人在一起,去见大卫·戴蒙德、穆瑞尔·鲁凯瑟和简纳特·弗兰纳。在组约,她还跟古斯·罗布兰诺和乔治·戴维斯谈起为海伦·尤斯蒂斯在《纽约客》或者《女士》找一份工作。戴维斯最近刚被聘为《女士》的小说编辑。戴维斯邀请她到米达大街7号一起吃晚餐,参观一下楼上的房间。他说,他为她布置了家具,平时就把它锁起来,等她随时进城来住。这一次,布鲁克林高地的这个房子在她看来是个现实的、很不错的住处。住户只有里查德·怀特一家,他们租住在一层和二层;奥利弗·史密斯住在顶层的阁楼里;还有戴维斯。卡森想住多久都可以,戴维斯鼓动她说。

然而,这次旅行的大部分时间是不大愉快的,因为卡森染上了病疾,还发烧,不得不提前回到沙都。她说,她想在自己的床上休养。她勉强买了点东西,因为她需要一双结实的棉靴和一件新外套。她还买了一些天鹅绒的布料,打算在萨拉托加泉找一个裁缝,按照她的要求做身衣服,卡森喜欢天鹅绒美妙的贴身感觉,一直想用它做一身带长裤的套装。

11月5号,卡森搬到了松树工作室。这是距离主楼几百英尺的个小木屋,坐落在树林的边缘,隐蔽在巨大的松树之间。树荫挡住了阳光,在风中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有时会有松针劈啪作响地落在屋顶上。早晨,卡森经常可以看到麋鹿和野鸡在门外觅食;到了晚上,她有时能看到树丛中窥视癫痫病在服药期间为啥还是要偶尔发病呢?她的眼睛。她喜欢这个新住所,里面有一张大工作台,地板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一个电炉,她整晚都开着。自从寒冷的天气到来之后,卡森现在第一次感到完全的舒适。这是一个孤独的住所,离所有人都很远,除了吃饭时间,卡森几乎看不到人。她甚至连伊丽莎白·艾姆斯都难得一见,因为艾姆斯夫人现在正忙着照料她的因中风而瘫痪在床的姐姐玛约瑞·皮宝蒂·威特。威特夫人挣扎着讲话,但说不清楚,令姐妹两人都很痛苦。在给牛顿·艾尔文的信中,卡森提到或许精神治疗有点效果。不久,伊丽莎白·艾姆斯和卡森都给卡森在长岛的朋友,精神病医生威廉·梅耶写了信,问他是否可以来萨拉托加泉,给玛约瑞·皮宝蒂做一次检查。12月的第一天,卡森在松树工作室的温暖、封闭的小世界崩溃了。那天下午她一直在树林里散步—实际上,是几乎一整天—因为早晨刚下了雪,她急于投身到片银白的世界中。在树林里,在白雪中,卡森感到离她的瑞士朋友特别近。这些快速飘落的雪花似乎是安妮玛瑞的雪花,那些黑色的冷杉,是她的森林。下午很晚时,卡森走到了车库,发现有一封克劳斯·曼写给她的信。安妮玛瑞死了。她在11月15号死于瑞士的希尔斯。但是曼没有提供任何细节。他只是收到了一个瑞士朋友的电报,由于战争耽搁了10天才到他那里。她的反应是不相信,然后浑身发冷,失去了知觉。

当天晚上卡森给曼写信,但是说什么呢?他知道安妮玛瑞对姻意味着什么。有一段时间,安妮玛瑞是她全部的爱、全部的感情和全部的。她很难从麻木中恢复过来,相信这个耗。现在,漫天的大雪覆盖了她的大脑,她的身体,覆盖了工作室、树林和她对生活的感觉。大雪下了一个晚上和接下来的整整两天,白天和夜晚完全混在了一起。她睡不着觉,安眠药只能令她更加晕眩。12月3日,卡森挣扎着给大卫·戴蒙德和牛顿·艾尔文写信。像是机器人敲出来的诱发癫痫病的病因有哪些,两封信的句式、语法和标点符号几乎完全一样。自从收到曼的来信,她一直睡不着觉。她说,她唯一的希望就是不停地走路,让自己精疲力竭。还有写作。这一段时期,她不会再写信了,但是会试着工作。她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次,她没有跑到伊丽莎白·艾姆斯那里寻求同情或安慰,而是把巨大的孤独和悲痛深深地藏在心里。艾姆斯夫人听说了安妮玛瑞的死讯,也知道卡森对她的深爱,但她觉得口头的哀悼没有多大帮助。

个星期之后,当史密斯学院的圣诞假期一到,牛顿·艾尔文就赶过来了。随后的几个星期,艾尔文、《新娘》的写作,以及与戴蒙德和曼的通信帮助卡森勉强面对现实,保持心智健全

到了圣诞节,艾姆斯夫人和艾尔文已经比较确定卡森能够挺过来了,她的惊人的恢复力再次显示出来。卡森在圣诞节的下午给大卫敲蒙德写信,说她过了一个安静的节日。艾尔文、艾姆斯夫人和沙都其他几个作家聚在车库一起用晚餐,卡森打开了家里寄来的一大摞礼物。她透露说,她吃得太多,也喝得太多。她告诉戴蒙德后来,她穿上新买的圣诞衬衫、及膝长袜和毛衣外套,看起来非常漂亮。几个星期之后,卡森终于从曼那里了解到安妮玛瑞去世的大部分细节。开始,传说她的朋友是自杀,但卡森拒绝接受这样的可能性。后来,到了1月份,她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电报,回答了她的疑问:安妮玛瑞在骑自行车时出了事故,导致严重的大脑损伤,她在护士的监护下死于瑞士希尔斯的家中,当时身边没有朋友。据安妮玛瑞的姐姐苏珊娜·奥曼说,自杀是不可能的,除非安妮玛瑞在潜意识中有对死亡的渴望,逐渐放弃了生存的愿望。奥曼对自行车事件做了如下的描述:

(1942年)9月6日,安妮玛瑞雇了一辆马车去探望希尔普拉纳的朋友们。她和高蒂丽小姐坐在车上,愉快地聊了会儿天,然后,自己安徽治癫痫到哪个医院继续上路。不久,安妮玛瑞的一个朋友(伊沙贝尔·特鲁姆皮)骑着一辆自行车过来,询问安妮玛瑞在哪里。高蒂丽小姐告诉她刚走,肯定追得上。她果然追上了安妮玛瑞和她的朋友一个骑车、一个坐在马车上往前走。安妮想显示她也会骑自行车,于是,两个人交换了车子。安妮着车,为了真正地显示她的技巧,她双手松开了车把。在过座小桥之前或之后,自行车撞到了一块棱角锋利的石头上安妮摔下来,头碰在石头的尖角上。她立即昏迷过去,伤口处涌出大量的血。我这里不想描写细节了。总之,她再也没有清醒过来,于同年11月15号去世

回想着这些悲剧事件,卡森告诉艾尔文她在安妮玛瑞去世之前2个多月一直没有收到她的来信。让她难过的是,那段时间,她完全不知道安妮玛瑞一直躺在病床上,快要死去了。8月底安妮玛瑞给她发过封电报和一封信,里面还充满了自信。虽然知道永远不可能有答案她还是询问克劳斯·曼,安妮玛瑞是否没有恐惧地突然死去,还是一直受着病痛的煎熬,可能被锁在什么地方。那年8月,卡森曾经给她的朋友写了一封长信,她称之为“一篇小作品”,是对克尔凯郭尔的《恐惧与颤栗》的评论,几乎是一种诠释,只是卡森得出的假设不同。对她来说那竟然成了她写给朋友的最后一封信,这看起来多么奇怪呀,也不知道安妮玛瑞在出事之前是否收到了那封信。更让她不敢想的是,或许是个陌生人在读她写给朋友的信。她告诉曼,别人不可能理解信的内容,因为在大部分信中,她写了许多小,传达的个人信息都是很隐晦的。她还渴望知道请她翻译的那些有关刚果河的诗怎么样了,安妮玛瑞在非洲完成的书《树的奇迹》现在是否可以出版。很久之后,那些诗找到了。他们一直被保存着。最终,曼寄给她一册复印的手稿,要她翻译。不过,许多年来,人们都以为安妮玛瑞的所有手稿被她的家人销毁了。安妮玛瑞的姐姐最后得知,按刚检查出患上了癫痫病,请问要如何治疗这种病呢?照安妮玛瑞的遗嘱,她的手稿都交给了安尼塔·法罗,但在她的遗物中发现的大部分信件都被销毁了据她姐姐说,在安妮玛瑞留下的所有手迹中,没有直接提到卡森的地方

最亲爱的人死了,卡森再一次感到失去了庇护。是时候换个地方重新整理一下破碎的身心了。乔治·戴维斯现在敦促卡森到米达大街7号,他保证说他们可以互相照顾。1943年1月17日,卡森收拾行装,回到了纽约市。卡森离开后,沙都只剩下肯尼斯·费尔林一个艺术家。同时,伊丽莎白·艾姆斯尽了最大的努力照顾她瘫痪的姐姐,没有时间或精力管理其他住客的膳食和家务。威廉·梅耶1月份在沙都待了8天,诊断和研究威特夫人的病情,但得出的结论是,她不会再好转了。(她死于1944年12月6日。)

随着卡森重新在纽约安顿下来,她的生活的另一个重要阶段过去了:结婚、文学上的、、离婚,还有心爱的人的去世。她不想再有更多的混乱了—只想一个人待着,继续她作为一个艺术家的毕生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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